要爬上墙头可是有点不容易,也许是想到了那些两小无猜的日子,他爬上墙头后双目发光面色红润,连带着骂钟二郎都又多了些气力:“你看看他,跟条细狗似的,整天说话都没力气,哪有国公府的样子!”穆西瞥了眼钟三郎这条小细狗,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
顺着钟三郎的手指,穆西望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竹青袍、身形修长的少年坐在案边。脸倒是看不清楚,就是穆西怎么看......怎么觉得越看越像槐哥呢......?她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馋槐哥身子馋得见个身形相像的就是槐哥了。想从前槐哥上私塾,也是穿着身竹青色长袍,背着个书袋子,每逢秋收春种还要回村帮着家里干活。尹家只是普通农户,供尹槐去私塾已是全力,所以尹槐来往村里和私塾的路都是靠脚走的,那身私塾发的竹青色长袍洗到最后都有些卷了边、褪了色,远不如钟二郎身上那身油亮。
思及此处,穆西倒真有些好奇钟二郎前世的不满从何而来,如今看来国公爷也没亏待过他,除了有个聒噪又任性的小弟,钟二郎根本不用为了活着拼尽全力。眼看着钟二郎熄灯歇息了,穆西手上用力,撑起身体翻进院子,钟三郎没跟上她突如其来的计划,手忙脚乱地跟着翻进院子,却只见穆西已经干脆利落地钻进了钟二郎的窗子,他这时候怂了,只好守着扇半开的窗户,可怜巴巴地望风。
穆西翻进屋里就已经后悔了,她一边暗骂自己这易冲动的性子何时能改改,一边借着月色往钟二郎床榻摸去。来都来了,看一眼再说,穆西心想,毕竟她对于日后那几乎颠覆江山的谋士还是有些兴趣的。
待穆西摸到榻前,钟二郎还睡得很熟,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己生长的一方天地里会有外人踏足。她仔细瞧了瞧,心道钟二郎长得确实和父亲兄弟都不太像,他肤色白皙,面容秀气,乍一看确实像是别人家抱养的孩子,穆西看着看着忍不住嘀咕道,怎么感觉确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