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满脸认真也不像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耐心地解释道:“这玉佩你拿去卖了也可以换不少银子。”,“六爷,不是银子的问题。”穆惜惜真的无奈了,她哪敢贪他的银子啊,爷啊您不差钱也不能做散财童子吧。这推来让去整得她都困了,小姑娘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这回六爷真的懵了,他沉吟片刻,又试探着问:“平常你的…客人们都送你些什么?”,送什么?惜惜歪头想了想:“烧鸡、糖葫芦、肉夹馍、枣糕…”她像说书似的报了一串菜名,最后以一句:“我饿了。”作为结尾,整得六爷哭笑不得。他是真的没想到她不爱首饰就爱吃的。“那,我下次来给你带糖糕好不好?”他重新戴上了玉佩,伸手摸了摸惜惜的小脑袋:“买城西那家排队很长的。”,“好呀好呀!”穆惜惜一听到糖糕就兴奋了起来,糖糕好吃又不贵,还省去了自己排队的功夫,她连忙说:“那您要尽快再来哦,我会一直等着您的!”反正睡都睡过了,穆惜惜觉得自己也入不了六爷的法眼,说不定连吃糖糕的机会都没他就忘了自己呢,干脆就表现的娇俏讨喜一些混过去再说。
这种被小姑娘期待的感觉太好,六爷笑弯了眼睛,又摸了摸她的头,才缓缓离去。待马车彻底离开花街后,他脸上的笑容才隐于夜色中,换上了令人心悸的面无表情。“穆家的事不用查了,”他对着空无一物的马车顶吩咐道:“她接过哪些客人调查清楚。”马车顶上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应诺,六爷阖上眼睛,手指在腰间的玉佩上反复摩擦着,过了很久,才又说了一句:“城西有家排队很长的糖糕铺子,下次来前备好了。”
环采阁内,穆惜惜送走六爷简直长舒一口气,她美美地泡了个澡后居然没了睡意。干脆就溜去厨房偷吃东西。因为花街都是晚上热闹,所以就算是晚上厨房也是不停火的,她软磨硬泡了罗大厨好一会儿,顺走了一盘酱牛肉和一小壶海棠酒,欢天喜地地跑回房间里享受美食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