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黎深起身向房门走去。
“那你快点来吃,不然一会凉了。”
“我来了。”黎深贴心地替夏以昼关好门,让他听不见他们两人后续亲昵的对话。
时光在夏以昼病愈的日子里飞速度过,其实他当天就退烧了,只是奶奶和她都对于他难得的生病拿出了十分的中式,让他多休息别出去吹风,也别去人多的地方免得传染。
甚至为了陪他,她都没有像往年一样出去逛着玩。
“我可以戴口罩。”
“不行,人那么多口罩防不住。”
“我可以一个人在家休息。”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又突然发烧突然晕倒在屋里。”
所有提议都被她一一否决,她也惊讶于自己语气中的烦躁,担心夏以昼的身体是真的,习惯了每年都跟他一起出去逛街也是真的。
她惊讶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下意识地不想过没有夏以昼的新年。
白天的日子变得无所事事,奶奶倒是一如既往跟院子里其他老年人一起登高烧香,散步,黎深为了陪她也几乎是天天往这跑。
在两个“哥哥”的“监视”下,她头一回在假期结束前就开始写起了作业——实在是三个人一起看电视的感觉太过于压抑,黎深在她左边坐着,时不时就电视内容给出一些评价,或者引出一些他们共同的校园回忆,而夏以昼在她右边坐着,反常地沉默着,对于她故意找的话题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一下,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十几年来她头一次觉得写寒假作业是如此的轻松。
黎深坐在她旁边,桌上摆的是一些他父母留下的医学专业书籍——黎深的寒假作业早早就完成了。夏以昼坐在沙发上,为了不打扰她,将电视调到静音。
安静的屋内只有黎深的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或许是做题太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