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便真的一无所有了。
他要怎么办?
咳!强忍着的剧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南流瑾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咳,才终于将自己释放出来,浑身脱力般重重倒在赵萤身上。
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顺着他的呼吸擦过鼻尖,赵萤望着他那张苍白的脸,伸手用力捏住他颊边软肉,咬牙切齿地拧了拧。“放心,我不会跑的。”
至少现在不会嘛,她再怎么迟钝,也瞧得出他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否则绝不会如此失常。可他偏不肯说,她就算着急也没办法。见他此刻终于消停,她急忙往他灵脉一探。好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不管不顾地折腾她,这人简直疯了!
“做死你算了!”赵萤气鼓鼓地开骂,但还是诚实地驱动起法诀,将灵力从两人接连处渡过去,仔细梳理着他体内乱窜的气息。
涓涓细流般的灵力持续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南流瑾颓然地闭上眼,喉咙哽咽得难受。到底要怎么样呢?要怎样才能不让她因自己而陷入两难呢?“我该怎么办?阿萤。”
“什么怎么办!遇事不决干就完事!”赵萤本是想拍着他的肩膀振奋一下精神,谁晓得说着说着就带了点歧义。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咳,我不是说那个“干”哈!”
她万分希望此刻南流瑾意志消沉,只听到前半句。她可累得够呛,实在没力气再“折腾”一轮了。可万事不如她愿呐,话才刚落,她便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又不安分地胀大起来。吓得她手忙脚乱,赶紧把凑过来的人脸推开,羞愤交加地推着他的胸口。“继续消沉下去吧你!”
出乎意料地,南流瑾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像是释然又坚定地拨开层层迷雾,在他眼底亮起粲然的星光。他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贴在自己胸膛,郑重地低声重复。“阿萤说得对,干就完了。”
事在人为,他怎能因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