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找到了我这,不然的话……”
车子一路开到了林靖沅的公寓了,贺鸣对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也……曾经一度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
一个简单却又很温暖的家。
然而穆闻飞却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直接打开了林靖沅的书房门。
这个是林教授在这里办公室,他平时很少踏足,有一些学校里甚至于学术界的机密,他会刻意的避开。
穆闻飞拉开一个抽屉,从抽屉里取出钥匙,驾轻就熟的打来了桌子下的小柜子。
满满一柜子,全部都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药。
药品适应症写的清清楚楚,重度抑郁,焦虑症,幻觉,精神障碍什么都有。无一例外,都是精神疾病相关……
“林靖沅的母亲有很严重的精神疾,当时医生早就告诫过她,她的精神状况不适合生孩子。但是她的母亲还是执意将他生下来。原本的精神疾病加上产后抑郁,他妈妈在生下他不到三个月就去世了。”
听着穆闻飞说的一字一句,他怎么也和那个严肃冷情的林教授联系在一起。这些事情他从未听他提起过半个字。想到林教授经历过的童年,贺鸣不自觉的红了眼睛,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的父亲并没有从他母亲的死亡里得到反思,反而在知道他也得了抑郁症后,骂他矫情无病呻吟。觉着他不过是在装罢了。”
“抑郁症……他的抑郁症是什么时候的事?”
穆闻飞:“从十六岁开始。” 十六岁……
一个少年正在意气风发,恣意享受生活的时候,他却被确诊为抑郁症。
“前段时间,靖沅的精神状态就已经有些不稳定了,长期服用抗抑郁类药物肯定会影响性生活,他忽然断药,戒断反应将他折磨的精疲力尽……”
“你说什么?”贺鸣忽然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