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沅笑容忽然僵在脸上。
来的人不止一个……
在他的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眉眼五官是他从没有过柔美清秀。
“先生,您没说还有其他的奴在啊。”那个男孩子率先说了话。
从林靖沅这身扮相,不难看出来他的身份。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条件还不错,男孩颇有点勉强的说道:“一起……也不是不行……”
贺鸣没搭理他,倒是开始从由上至下的打量着林靖沅,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种……呵呵,粉红色的……”
他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着视线有些模糊,感觉就像一盆凉水浇到他的头上,冰凉无比。
面前的两个人,越来越看不清楚。
贺鸣的笑,就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嘲笑他的死皮赖脸。
他没那么不堪。
“你们玩吧,我这就走。”林靖沅的嗓音哑的不像话,拼尽全力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用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逃离了这间屋子,他不能在待在这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喘不过气来。
走进了电梯,他眼前猛地一黑,脚下险些站不稳。旁边女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先生,你还好吧?”
“没事。” “需要我帮你吗?”
林靖沅摇了摇头,他还不用悲惨到需要陌生人的同情。
林靖沅把车开得飞快,没过多久,就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里。
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一套房子,平时很少过来,他总觉着这里冷冰冰的,像停尸间。
可是今天却格外喜欢这种阴冷的气氛。
现在他们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躺在他布置好的床上,享受着美好的平安夜?
那么他呢?他太好笑了……哈哈……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