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靖沅的鼻子里,他略显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我想,等他毕业我们就去加拿大结婚。”
“那你的工作呢?你的研究成果呢?”
“学术研究不分国界,工作可以去了那边再找。”林靖沅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的格局小了。
“那我呢?你连我也要断了吗?”
林靖沅的动作一顿,沉默了半晌,缓缓地说道:“如果……我可以熬过戒断反应,那么…以后可能都不需要心理治疗了。”
良久,穆闻飞长叹一口气,无奈道:“哎……重色轻友啊。”
林靖沅看了看手中五颜六色的药片,还是算了吧。
这段时间,即使是在床上叫的再夸张,他也改变不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硬不起来。
除了给贺鸣上供,或者将他锁了很久之后,他自己本身几乎很少会勃起。这是药物的副作用之一。
前段时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被锁着的。只是最近他们做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这件事很难不被注意到。
闻飞告诉他,他可以逐渐减少药量。没必要一次性全断。可是吃多少好呢?他数着手中的药片数量,结果这时贺鸣正好推门近来,他立刻慌乱的把药藏好。
贺鸣一走过来就闻到了一股酒味,他吸了吸鼻子,问道:“你喝酒了?”
“嗯,去见了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林靖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和穆闻飞的关系。
贺鸣看到他这幅沉默的样子有些生气。
光是他这身穿着,就能看出来认真打扮过的,他很少穿这种休闲类的西装,腰部勾人的线条暴露无遗。
真是越想越气,贺明没好脾气的扯下他的那条领带,布料手感顺滑,不用猜也知道价格肯定十分昂贵。
没有一丝怜惜的,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