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循着母女间灵犀玉佩的线索一个人偷偷找来这里。外面不少修士都参加过她的百日宴,心里有些印象,因此也并未阻拦,甚至还有意为她指路。
琼芳娘子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抽空摸出一张牌打了出去:“五筒!娘亲这里正忙,而且很危险。我通知你爹让他明天就来接你回去,行不行?”
何花瘪着一张小嘴,满脸都写着“不嘛”两字,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琼花娘子没看她的表情,胡乱揉了揉何花纤细的长发,指着南边道:“我的住处在那里,你先回帐篷里待着,等你那没用的爹来接。”
何花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只看见娘亲忙碌地摸牌,嘴巴咧得如同狰狞的火山口,大笑着叫嚷“碰”,手上的金镯子玉镯子和麻将叮当乱撞。
她看了片刻,落寞地离开了房间。空旷的草原上,乌云低垂,鸟群压着翅膀从草尖儿上掠过,明天会有一场暴雨。何花伸出手,触碰到带着凉意的风,是自由的风,在整片天地间无拘无束地翻滚,想在哪里拐弯就在哪里拐弯,想在哪里回旋就在哪里回旋,比她门派里的风陌生,也比她门派里的风强劲。
于是,何花张开双臂,想象自己是阳春三月时天上自由的纸鸢,顺着风的方向不断飞翔。她身后的呼唤是无用的背景音,只会让她飞得越来越用力,飞得越来越远。她在草甸里翻滚、拐弯,最后停滞在一个冰冷的怀抱中。她睁开双眼,看到另一双眼睛——不带感情的,疏远又冷漠的眼睛。
“不好啦!不好啦!”营地里响起一阵慌乱的呼喊,“琼芳娘子!琼芳娘子人呢!你女儿跑进饕餮的地盘里去了!”
牌桌上的女人猛然把桌子一推:“你说什么!”
她顾不上放下刚摸的新牌,两步冲到帐篷外:“不可能!谁今天当值!给我出来说话!怎么可能放任我女儿跑出去!”
人群中一人被推搡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