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起起落落鼓包也时隐时现。
林清石全程不动,燕燕自己掌握节奏,累了便坐下缓缓,只扭动腰身,龟头在穴内画圈,有了力气后,在起身吞吃。
等到林清石射出后燕燕已经去了叁次,香汗淋漓,全身失去力气,趴在林清石的胸口处大口喘气。
林清石替她擦了擦汗,肉棒再次勃起时自己挺着腰律动,小幅度的进出嫩穴。
燕燕缓过来后挣扎着起身,林清石的手悄悄地往前寻着,触碰到燕燕的小手后立即十指相扣,死死地握住不松手。
整整一个晚上,燕燕一直坐在林清石身上,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一会浮出水面,一会沉入河内,整个人被无孔不入的水掌控,片刻不得自由。
临近寅时帐内的身影终于停下。
林清石哄着燕燕入睡,他盯着燕燕看了一刻钟,二人的手仍然牵在一起,隔壁人家养的公鸡又鸣了两次后,他终于小心翼翼地松开手,下床穿上衣服离开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