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太子雍怀里, 一叠连声地嚷着, “义父,你稍信说来看我们,怎么才来?”
“你义父国家有事, 脱不开身。”顾如约说。
太子雍一手一个抱起来,“两年没见, 两个小家伙长高了。”
顾如约笑着说:“太子可还记得他们出生时,太子也是一手抱一个, 他们的名字还是太子取的。”
太子雍放下两个孩子, 牵着两个男孩的手, “你们在玩什么?”
萧睿指着后院的杏树,“我们打春杏。”支使一旁的侍女,“妙儿,你去洗杏子拿给义父吃。”
顾如约拦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义父千里迢迢来看你们,就拿杏招待你义父呀?”
太子雍看了看邓初手里的竹竿,对两个男孩说;“你们站远点,义父给我们打杏。”
众人离开树下。
太子雍拔出腰间佩剑,阳光照在剑锋上,雪光一闪,众人闭眼。
睁开眼时,看见一道白影腾空而起,数道寒光划过杏树,噼里啪啦春杏如雨般掉落在地。
太子雍翩然落下,一地熟透的杏。
萧睿和萧韬欢呼。
萧睿满脸敬佩,“义父太有本事了。”
萧逸躲在一旁,自己儿子出生后,太子雍第一个抱,太子雍取的名字,叫太子雍义父,从没叫过自己一声父亲,自己儿子崇拜别的男人,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顾如约说;“下来,你义父旅途劳顿累了。”
命沉香,“你带人赶紧把太子住过的院子收拾出来。”
沉香说:“太子住过的房屋见天打扫,奴婢在去看看。”
顾如约对小顺子说;“你去镇西侯府借大厨,再去酒楼请两个最好的厨子,快去,工钱多少没关系。”
对管家说;“赵管家,你吩咐府里的采买,太子住在府里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