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抢的话,包子就不发了。”
饭铺掌柜的高喊:“这位娘子掏钱施舍大家包子,大家排队领,不够铺子里还有。”
门前不乱了,逃难的百姓们自动排好队,一个个上前领包子。
这时,一行人骑马从街上经过,正中骑在马上的男人三十左右的年纪,俊朗轩昂,浓眉微拧,望着包子铺门口。
目光落在站在门前说话的顾如约身上,停留片刻,马匹走过去。
包子发完了,饭铺门口的人散去。
顾如约把发出去的包子让掌柜的统计数,把包子钱算给掌柜的。
掌柜的小本生意,赔不起,对顾如约再三感谢,“这位娘子是好人,好心有好报。”
“借掌柜的吉言。”
街对面的私塾已经下学了,辛驳从饭铺后院把马车赶出来,四个人在私塾门口等。
私塾里走出一群背着书包的学生。
其中一个穿着干净布衫,十一二岁的少年,看见辛驳朝她们走来,“辛大哥,等半天了,今日下学晚。”
看着旁边的顾如约,辛驳介绍说;“这是住在你家里的顾娘子,特意来接你。”
“顾娘子好!”长生清脆地声音问好。
顾如约看长生个子不矮,眉宇间有几分像五婶,粗眉,大眼,很喜欢,“长生,你先生没走吧?”
长生回身看门里,“先生还没走。”
顾如约让沉香把马车上的礼物拿过来,“我去拜见你先生。”
长生带着顾如约几个人进私塾里,学堂屋里,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正收拾书本,长生走过去,恭敬地叫了一声,“先生。”
顾如约诧异,五婶口中的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名儒她以为是年长老者,竟然是儒雅斯文的年轻男人。
顾如约从沉香手里接过几盒礼,极为恭敬,“我是长生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