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稍微坐直了点:“为什么?”
宿展放下毛巾思考了几秒,然后在楚晚秋的目光里,缓缓俯下身,手臂撑在了她耳侧的沙发背上。
“我猜,大概是因为,你把更重要的东西输给了我……”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间。 这个距离下,楚晚秋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她吸了吸鼻子,不禁有些神游。
明明用的是相同的洗护用品,她总觉得宿展身上的味道与她身上的不太一样,那味道似乎少了丝甜蜜,却多了不知名的苦涩冷香。
宿展垂眸,将她轻微的失神尽收眼底。
他微微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伸到领口,以几乎是贴着楚晚秋脸的距离,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纽扣。
楚晚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他领口晃动的喉结移动。
衬衫的衣料轻轻划过颊侧,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暧昧又轻佻。
她顿时抱紧抱枕直往沙发里缩:“你干嘛突然脱衣服!”
“回到家,难道不该换衣服吗?”宿展无辜地眨眨眼,表情纯真的不得了。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倒数第二颗纽扣,衬衫被他单手扯开,却又不全部褪下去。
深色衣料虚掩着肩线,从锁骨到腰腹的线条流畅分明,白皙细腻的肌肤与匀称的肌肉纹理一览无余。
楚晚秋从没以这种距离仔细看过他的身体,不禁有些看呆了,回过神来才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你平时可不是这么换衣服的!”她顺着沙发往下滑,试图从他臂弯下钻出去。
宿展胳膊一移,轻而易举地将她圈进怀里。
“哦——?”
他故意拉长尾音,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略带情欲的沙哑,“那你不想看么?”
‘唰’的一声,皮带被他单手抽出扔在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