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秋听到他想请影帝,便知道他同样极为重视这个剧本,于是耐心解释。
“我是最大的投资方,宋行云是跟投,这部戏的预算您不必担心。至于周影帝……”她笑了笑,声音不大但语气异常坚定,“他很好,但这个角色我是为宿展写的。主演必须是他,这一点没有妥协的余地。”
左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楚小姐,启用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风险巨大,这关乎整部戏的质量。”
“我明白。”楚晚秋坚持道,“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开机后,您将拥有绝对的创作主导权,不会有任何资本方、关系户来干涉您的工作。”
“……我需要考虑一下。”
楚晚秋不再说话,给他思考的时间。
平心而论,这个条件对任何有追求的导演来说都极具吸引力。
哪怕是他,在拍戏时也常要面对投资方塞进来的关系户,改戏、加戏、轧戏,甚至滥用替身,在拍摄之外还要耗费他大量精力去周旋平衡。
优秀的剧本、充足的资金、顶级的班底再加上绝对自由的创作环境,这是所有导演梦寐以求的理想。 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尽管对那素未谋面的主演依然抱有疑虑,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意动。
左安指尖轻轻点着剧本封面,思考了良久,最终妥协道:“让他来试一趟戏吧。我必须亲眼看过才能决定。”
楚晚秋顿时松了口气,起身开门“他就在外面,看到他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坚持用他。”
左安点点头,起身跟着走到门口。
‘咔哒’一声轻响,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外间两个男人正相对而坐,右侧的是宋行云,左侧的男人棕发绿眼,气度不凡,左安打眼一看便安心了几分。
下一秒,只听那男人悠悠道——
“我偏喜欢以色侍人。”
场面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