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就打算什么都不说了?或者等他们真把你怎么样了,让我去收尸?”
她想起自己收到他那条“加班”短信时,心里那点莫名的异样感,又想起试镜时制片和经纪人交头接耳的细节,几乎是福至心灵地回了“你在哪”三个字。
好在宿展并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她地址。
如果他当时再隐瞒……她简直不敢想后果。
宿展沉默着,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绿色的眼眸。
车窗外流动的光线明明灭灭地掠过他精致的侧脸,有一种脆弱又易碎的美感。
楚晚秋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那股火气烧得她心口发堵,却又无处着力。
就在她准备转回头继续生闷气时,却忽然听到他开口。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哑。
“抱歉。” 楚晚秋抬眼对上宿展专注又带着一丝愧疚的眼神,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他的脸,总是有种让她没辙的魔力。
“……算了,”她有些泄气地转开视线,语气软了下来,“不是你的错。”
宿展却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在她指间收紧了些许:“是我的错。”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不该让你担心。”
楚晚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气彻底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怜爱。
她反手用力回握住他微凉的手指。
“真的没受伤吧?”她的语气已经彻底缓和下来。
“没有。”他回答。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经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某种流淌着无声情绪的静谧。
忽然,楚晚秋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她扭过头,看向宿展。
他嘴角弯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