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制片疯狂摇头,舌头都大了:“不……不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楚晚秋笑得甜蜜,“我知道他好。我喜欢的东西,没道理你不喜欢,是吧?”
刘制片已经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无意识地重复“不敢”,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楚晚秋转向宿展,语气温柔:“给刘总敬杯酒。谢谢他今晚的‘款待’。”
宿展没有任何犹豫,端起那杯酒站起身,走到瘫软的刘制片面前。
他身姿依旧挺拔,绿眸低垂,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刘总,请。”
说完,他自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制片看着那杯酒,眼神恐惧得像见了鬼。
楚晚秋不知何时又开了一瓶新的白酒,再次“咚”地一声放在他面前。
“请吧,刘总。”她笑眯眯道,“知道你不待见我敬的酒。这次可是我们家宝贝儿给你敬的酒,算是给你赔罪了。这个面子,你总得给吧?”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刘制片看着眼前这瓶新的“催命符”,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
他颤抖着再次拿起酒瓶,开始喝第二瓶。
这一次,他喝得更加艰难,酒液一半灌进去,一半顺着嘴角脖子流下来,弄得一片狼藉。
喝到一半,他终于忍不住,猛地呕吐起来,涕泪横流,凄惨无比。
“喝……喝不下了……真的……不行了……”他瘫在地上,意识模糊地求饶。
楚晚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却忽地消失了。
“是吗?喝不下了?”
她轻轻招了招手。
一直守在门口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楚家的保镖无声地走了进来,气场却比刘制片那几个专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