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画面重迭,眼前映出了一片模糊的景象。
某种支离破碎的画面猛地袭来,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身着白色休闲西装,手里拿着香槟,遥遥向她举杯。
楚晚秋心脏猛地紧缩,眩晕感伴随着大脑的钝痛袭来。
她站立不稳,下意识伸出手想扶住点什么,又马上想到自己站在喷泉前,怕不是会一头栽进水里。
预想中的意外并没有发生。
有人从身后扶住了她。
楚晚秋靠着他的支撑熬过了眩晕。
模糊的影像很快退去,楚晚秋感觉自己好像记起来了一点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记起来。
“身体不舒服?”宿展扶着她,语带担忧。
楚晚秋抬头看着他,没来由的感觉鼻头发酸,心里一阵委屈。
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就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试图抑制住这种情绪,然而泪水在眼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顺着眼角滚了下来。
楚晚秋有点尴尬。
她其实不想哭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哭了,这显得她又娇气又莫名其妙。
再看看一脸担忧,帮她擦眼泪的宿展,楚晚秋恨不得当场跳进喷泉。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借着宿展肩膀的衣服擦了擦眼泪,试图把这事糊弄过去。
“没有不舒服,就是忽然觉得”她深深看着宿展,声音里带点哽咽,随后开始胡言乱语,“觉得你真的特别好看。”
“……”宿展脸上的担忧变成了愕然。
看到宿展第一次露出夸张的表情,楚晚秋感到那种悲伤的情绪逐渐退去,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想到刚刚的画面,又想到宿展早上给自己挖的坑,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还击一下。
楚晚秋想了想,又观察了一下宿展的表情,谨慎地开口铺垫:“喷泉很漂亮。”
“…展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