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了,不咸不淡的应付了两句。
一旁的陈旭也不甘示弱,主动帮楚晚秋提包倒水,展现着自己的温柔体贴。
两人一个话多,一个手勤,走到练习室门口,自觉在楚晚秋面前刷了不少存在感。
祝子繁殷勤道:“他们这组老师严格,一般下课最晚,要不我帮您进去叫一声?”
“不用,我等一会儿。”
楚晚秋透过玻璃门往里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角落的漂亮青年。
练习室内,十来个练习生动作整齐划一,宿展站在最后一排末尾。做完一套动作,老师们走上前一个个纠正姿势,宿展是最后一个。
楚晚秋看着老师纠正完他旁边的人,独独跳过了宿展,转身走回了一开始的位置。所有人开始重新做那套动作。
她一怔,宿展从没跟她说过这些,但稍微一想便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又看了一会儿,发现刚刚的果然不是意外,老师再一次跳过了宿展。
一旁的祝子繁与陈旭见状对视一眼,谁也没吱声。
宿展的情况,他们几乎都清楚,毕竟当时楚晚秋要他是当着所有人的。
一般被包养了也没谁会特意针对,大家恨不得抱住大腿跟着鸡犬升天。
消息刚传开那段时间也有不少人跟宿展套近乎,却全碰了钉子,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往上贴了。然而到如今,足足过去了两年,宿展还是个没出道的练习生。
惯会捧高踩低的人早已看清了形式,只怕楚小姐早已对他厌弃了,当初往上贴的人越多,等到现在,越是见不得他那股傲气劲儿,明面上背地里,阴阳怪气使绊子排挤的人都不在少数。 楚晚秋在门口抱臂看了一会儿,忽然‘唰’一下拉开了练习室的推拉门。
所有人顿时向她看来,她身后的祝子繁与陈旭同样一脸吃惊。
“楚小姐?”有人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