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众人神色各异,嫉妒、鄙夷、艳羡的目光纷纷向两人投来。
还没来得及在内心发表点感想,画面便是一转。
会所门口,衣着火辣的自己正要下车。
“不要去。”
男人的手猛地砸在方向盘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楚晚秋一愣,心里忽然一阵没来由的慌张,好像自己做了某种大大的亏心事。
“你算什么东西?”画面里的自己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男人脸偏向一侧,颊上瞬间浮起红痕,眼神却冷得吓人,依旧死死盯着她,寸步不让。两人继续争执,准确来说是自己单方面施暴,他一动不动,不还手也不妥协。
僵持中,自己忽然笑了,笑容明媚又残忍:“不去可以,那你就替他们陪我玩玩吧。”
“好的,楚小姐。”他重新发动汽车,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
场景切到一间昏暗的和室。
顶天立地的金属鸟笼中,男人双手被高高吊起,只能勉强踮脚站立。鞭影呼啸着落下,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炸开一道道绯红的痕迹。
他半闭着眼,唇线紧抿,除了压抑的喘息,没有一丝求饶或呻吟。鞭子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一件件道具轮番上阵,他沉默的接受了全部惩罚。
直到自己离去,男人才脱力地跪下,汗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楚晚秋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她试图伸手去扶他,但却发现自己没有身体去做扶这个动作,像是一台悬浮在半空中的摄像机,除了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这梦境无比真实,真实到像是某种记忆。这让她有种微妙的违和感,仿佛自己被动接受了别人的人生。
属于自己的记忆蒙着一层淡淡的雾,她知道记忆还在,但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倒也不是完全想不起来,她还记得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