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轻声诵念起来,忽然想起这句经文,说的根本就是他的困境。
既然经上也如此说,他的行为是不是情有可原呢?若天主容许人有肉身的软弱,那么他所感受到爱与欲之间的界线,是否也出于祂的手?
“因此,我所愿意的善,我不去——”
“嘘??”
翡雅忽然抬起食指,抵在他唇上。 她的眉眼弯弯,表情格外灵动,眼里有恶作剧般的精光,像个小恶魔一样。
这个她,也许才是真正的她。
翡雅拿开了手指,见他又嚅动着嘴唇,又嘟着唇嘘了一声。她越凑越近,直到视线放大到只能看见他的眼瞳,只要轻轻仰头就能吻上他的唇。
她危险地眯了眯眼,双手像诱惑的蛇,悄悄攀上了他的背。
神父没有躲避,反而阖上了眼,睫毛仍然紧张得上下扑腾。
她低笑一声,像是看穿了他压抑的渴望,蓦地吻上了他,舌头试探着舔过他的唇,灵活地撩动了他的心。
花火迸裂的瞬间,伊里乌斯的思维一片空白。那一声低笑在他的脑海里刮起了旋风,把他一直坚持的自制与伪装统统吹走。
翡雅一直紧盯着神父的反应,他神情痛苦地皱着眉,缓慢而用力地眨了一下眼,像认命似呼了口气。
良久,他睁开了眼与她四目相对,蓝眼睛里有?灩的光芒,专注而热烈地看着她。
“唔——”
翡雅忍不住惊呼出声。
神父揪着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揽近,近乎自暴自弃地吮吻她的唇。他们紧紧贴合,比楼梯底下的那个夜晚更要亲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身体的热度。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只有侵略的吻——卷走了她的呼吸、卷走了她的涎液,连啃带咬的一个吻。
翡雅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她没有想过神父会如此蛮横地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