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玛格丽特回去的时候,翡雅有点心不在焉。她们把好几床棉被洗了,拉着到草坪逐一晒晾。
“今天怎么不多留一会。”玛格丽特状似随意地开启话题,一边扬着棉被穿过晾衣绳,“你今天没有要请教神父的问题吗?”
翡雅有些警惕,她感觉玛格丽特话中有话。
“最近秋事忙碌,读经的时间不多,没有什么要问的。”
玛格丽特停下了动作,像在思忖着怎么组织语言,半晌她只点点头说:“??注意一点就好。”
翡雅马上知道她的意思,继续沉默地把被铺挂起、拉直。待手上的工作做完,她看着缓慢滴水的布料,轻声开口:“??有其他人说过什么吗?”
她和玛格丽特向来交情不错,或者她听见了一些流言,想要来提醒她。翡雅并没有感觉到她的恶意,她看着修女有些迟疑的神情,微微一笑。
玛格丽特并没有什么证据,她也没有看到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但她跟翡雅走得比较近,最近总感觉她的神态有些不同。再者,一个寡妇总是独自靠近神父,并不是恰当的行为,尽管是为了更亲近天主。
玛格丽特知道神父并不如看起来那样温柔,工作的时候他永远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甚至会不留情面地训斥犯错的修士。
神父对待信徒看起来虽然亲切,他总拿捏恰到好处的距离,反而没有人能够真的与他亲近。
因此,她不觉得神父跟翡雅之间会有什么,但她不想其他人对此有任何遐想。
??可能是她多心了吧,她这样提醒翡雅,反倒像自己在编排她。
翡雅看出了她想说的话,摇了摇头,随意地说:“只是学习而已。”
或者是她最近玩得太欢快。撩拨神父并不会为她带来麻烦,神父本人不会举报她,麻烦的是一但被人发现了,她就成为罪人了。游戏玩得太开心,几乎忘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