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连着斗篷裹成一团。
他让她跪在排櫈上,从后面揽上了她,揉捏她的胸,又狂乱地亲她的背。他意乱情迷地低喘着,几乎不能自制地用下身顶弄女子的臀部。
莫名其妙,这时他终于感到了一点羞耻之心,实在是搞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放荡,任由情欲冲昏了头。可是他来不及搞明白了,心里的野兽催促他往下进攻。他的指尖在女子的裙下游移,越过干净粉白的内裤,想要试探里面的情况。
可是??无论如何也摸不着内裤的边缘。
他心里焦急,面上却仍然沉着地看向女子。女子只无辜地干眨着眼,没有任何表示。
噢上主,这东西怎么脱??
??
又是一场梦。
伊里乌斯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他睁开了眼,花了好长时间才搞明白自己身在何方,脸上神色变幻得精彩。
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不合理!为什么要让他记得!梦中恶劣的人根本不是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而且??重点是每次都是到了重要关头就会醒来。
他又低声咒骂了一句。
睡意还没有完全祛除,他的心里竟然泛起一个念头让他再睡去,或许可以接续作梦。
不,他的身体正因香艳的梦而异常亢奋,根本不可能睡得着。梦的余韵仍深深影响着他,他只需稍一分神去感觉,就知道自己完全勃起了。
伊里乌斯愤怒地死死握紧了自己的下身,想让它窒息死亡,可它却愈是显得兴奋,一跳一跳地搏动。
他不得章法地蹂躏着自己的身体,欲望让他眯起了眼,透过隐约光影,他彷佛回到了礼拜堂的正殿:他绷开了一排钮扣,褪下了自己的常服,挟着怒气地顶弄着翡雅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她的衣服被他统统撕碎,没有梦里隐形的阻碍,他可以为所欲为地想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