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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再无知,拥有了自我,背离了神,这是人的原罪。”她莫名地觉得干渴,吞了一口口水,喉头轻动,犹豫地小声给出自己的理解:“所以偷吃禁果,并不是罪,罪恶的是智慧??我这样想,有没有错呢?”
树影在神父身上静静地摇动,偶尔有碎光落入他眼中,映照他透明如水蓝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彷佛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
“你这样想,并不全是错的。”他语调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遗憾:“但是罪不在于知识本身,而是人自以为是神,因为蛇说:你们吃了这果子,将如同天主一样知道善恶。”
翡雅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在试探他一样,感到有点羞怯,掩饰似地笑了一声:“是我想偏了呀??原来是这样。”
她沉默地把木梯再次移到另一株树下,这时却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接住了木梯:“让我来吧。”
“啊??”翡雅有些意外:“如果您愿意的话,那就劳烦了。”
如果忽略他的衣袍,这样扶着木梯的他,根本就是一个正在果园辛勤工作的阳刚青年。
“不劳烦,从前我也曾当过收采果实的工作。”他边爬梯边笑着说。
翡雅也帮忙扶着梯子,仰头好奇地问:“嗯?为什么呢?”
“我年轻的时候??在修道院还只是修士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被派去乡间帮忙种植照料果树。”
他动作娴熟地剪下一颗熟透的橘子,接着道:“我们称那段时间为‘劳作默观’,用双手体验创造的秩序。”
神父的长袍不像她的围裙一样有口袋,他单手拿着橘子,另一手继续剪下一个。
翡雅连忙端来果篮,高高举起好方便他采摘。
“果树与四季的秩序吗?”她含笑问道。
她举手时嗅闻到自己身上有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