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上颇有分量的凸起,她欲言又止,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方知许没听清。他主动靠近她,暗哑的嗓音格外撩人: “你说什么?”
他眼眸含水,舌尖无意识地舔扫红润的唇瓣。流火般恣意的红发仿佛被浇灭了气焰变得无精打采。一向矜贵的大少爷此刻可怜兮兮的,和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没什么差别。
心脏漫开酥麻的痒意,宋泠月不自然地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
“我说,你可以自己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