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坐在沙发的正中心,两侧的人却距离他有一米那么远!倘若沙发再长一点,他们肯定会更加往外缩,生怕触及到这尊大佛的霉头。
她还记得她在游戏房睡醒后下楼时遇见了他。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浓浓的嫌弃溢于言表。
宋泠月那时心里就很不得劲,而这股不得劲在知道他就是好伙伴z哥后不减反增。
她很难想象在网络上对她近乎宠溺态度的人在现实里竟对她横眉冷对。
理智告诉她他们当时并不认识……所以他那个嫌恶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耿耿于怀。
空气里火热的因子不断扩散。宋泠月双手抱臂,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打量着方知许。
她忽然靠近他一步,方知许下意识道:
“别过来!”
他色厉内荏,干涩却难掩靡丽的声线以抗拒为主,还有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宋泠月眯了眯眼睛,神色不明。
她喜欢刺激、追求刺激,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同时她也有点叛逆。在游戏里遇到陷阱时她明知道眼前是个坑还会跃跃欲试地往下跳。或许说她好奇心过剩比较好,但她的叛逆也不是假的。
就比如此刻。
看到方知许全身的细胞都在拒绝她的接近,宋泠月的脸上反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当然,她并没有因为z哥长得好看就产生趁人之危的想法。她只是觉得她每凑近z哥一点,他就像看见狼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缩、哪怕已经缩到无处可逃了都还要往后退的样子很好玩。
她突然朝他伸手。方知许条件反射地抓住那截皓白的手腕,掌中如暖玉细腻的质感令他微怔,长指没忍住摩挲了几下。
方知许有很强烈的洁癖,他的洁癖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
他非常非常讨厌别人靠近自己。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