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鱼符内侧都刻着官职、姓名等信息,一半阴刻、一半阳刻,因此可以榫卯相合。盛朝官员接受授职后会获得其中一半,另一半收在宫中吏部,凡需要查验身份的场合和地方,官员手中那一半鱼符便是证明。
鱼袋形状大小与荷包相近,因此不少人将它兼作钱袋使用,秦疏桐今日只带了些碎银塞在腰带内,也就没有系鱼袋,只将鱼符穿了线挂在腰间,没想到会被个小贼偷走。他这个品级的官员所用鱼符为铜制,本身没多少价值,再说偷盗鱼符的罪责也不小,哪个没脑子的才会跑来偷他的鱼符?
秦疏桐回想起那少年离开的方向,立刻骑上马往城门驱近。
一到城门口,两名金吾卫就上前来拦住秦疏桐:“你是何人?不可随意策马入城,下马来。”
秦疏桐下了马,对两名守卫拱手道:“我是京中吏部官员秦疏桐。”
两守卫不为所动,但也不特别为难秦疏桐,只是公事公办地:“请出示凭证。”
“我的鱼符刚被一少年所偷,我见他往城内奔来,不知几位守卫的兄弟可有见过那名少年?”
秦疏桐再将那少年的形貌详细描述,本以为以今日守卫之严,金吾卫必然见到并能很快捕获那名盗贼。
“没见过。”
人竟然凭空不见了么?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对过眼神后,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态度略缓和地:“既然大人说鱼符被盗,那不知是否还有其他证明大人身份的凭证?”
没凭证那说什么都是空口白话,两人也不是真信了秦疏桐的话,只是看此人骑着一匹好马,身上衣料亦算精致,谈吐气度也像那么回事,才预备出证实过对方的身份后该有的态度。
秦疏桐心一沉,他现在不能证明身份,就没法托金吾卫去追查那名盗贼,如果等到守卫盘查完,他以平民身份入城回府后再图追盗之事,那找回鱼符的难度可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