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敬的事?可我看到的大哥,对您一直是敬爱有加,进退有度的,不像我时不时惹母亲生气。”
“他没有对我不敬。”苏若兰走到白涤身边,将儿子心爱地搂过来,让他的头枕在自己怀中,“涤儿,母亲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这一生……”
此时门外传话太监忽然高声通报:“娘娘,楚王殿下来了,请见娘娘。”
白涤明显感觉到苏若兰浑身一僵,他抬头看着已放开他的母亲神情冷峻地坐回原来的坐处,端正威严得全然不像是要见自己亲生儿子。
“进来。”苏若兰用传话太监能听到的声量沉声吩咐道。
门被轻推开,白淙坐在轮椅中被缓缓推入。
轮椅停在白涤身前的空处,正对着苏若兰,陪侍的太监退下后,白淙先对见了他便兴致勃勃的白涤笑了笑,而后对苏若兰行礼:“儿子许久未来探视,今见母亲身体安康儿子便放心了。”
“楚王客气了,你行动不便,不必劳力到我这儿来请安,我允过的。”
“母亲,您怎么对大哥这么冷淡?”白涤瞠目道。
“二弟,不可如此。没事的。”
苏若兰的指甲在掌心刻下一道深深甲痕:“楚王今日来,所为何事?”
白淙理所当然地不明所以:“自然是探望母亲,儿子方才已言。当然,我知道二弟从父皇和太子殿下那里离开后应当是来了母亲这里,我确实也有早点见二弟的想法,但不妨碍我的初衷是探望母亲。”
“涤儿现在……”
“大哥,我们叁年没见,我很想你!”白涤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才无意打断了苏若云,马上致歉道:“母亲,我不是有意的,您说什么?”
苏若兰蜷紧的指节微微发疼,面上还要勉强挤出笑来:“没什么。”
白涤不疑有他,对白淙笑得灿烂:“大哥,一会儿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