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婚约者可以言明根本利害,不需要遮遮掩掩。婚约者沉默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最终明言,需要儿子是为了让亲生儿子继承谢家,要求不仅一个是为免孩子夭折或因发生其他意外亡故而无继。”
“这、这和我最开始理解的意思有什么区别么?”
“这世上可最少还有一个人相信着他是皇室血脉,且鉴于这个信者特殊的身份,那谢家的继承权还是样好东西么?”
秦疏桐陡然领悟:“对他来说,为了保全亲弟亲妹,就可以将其他亲人当成工具来利用?虽然那是假定的、将来的亲子,但那难道就不是他的亲人了么!还有妻子,不管哪个女子成为他的妻子,被加上这个身份,但在此之前她都首先是个活人啊!”
裴霓霞对秦疏桐温柔一笑:“所以裴小姐发现谢雁尽这条路也走不通,虽然她另有第叁、第四、甚至不止于此的别路可选,但她很快就做下一件蠢事,也是她此生第一件、也许也是最后一件后悔的事,以致她只能走上一条通向现在的路。我们觉得他把妻儿当工具,但别忘了,他又是个只认亲缘与血缘的人,所以他也是真心将妻儿划入了他信任的关系范围圈内,比如这之后他告诉裴小姐,他觉得裴小姐这样的聪明人是十分适合的成婚对象,而他对齐国公府亦有了解,国公夫妇和裴少爷平日对裴小姐如何他很清楚,他当然会为妻子解决一些她弟弟钱财上的小事,但这叁人从长远来看,可会成为裴小姐的累赘,甚至隐患。”
秦疏桐咂摸出异样:“这算什么意思,说得好像他要除掉裴家其他人,还是为裴小姐好?”
“如果他就是这个意思呢。”
秦疏桐僵若泥偶,连脸色也近于泥偶面上之色。
裴霓霞自嘲道:“可惜当时的裴小姐太自负,认为自己会喜欢上的对象必然是好的。人啊,从来都有这种可笑之处,将对方归于好与善,却不是凭据事实,结果只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