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称兄道妹反而怪异,我便自作主张将兄长敬称略去,你应当不甚介怀?”
秦疏桐这才也笑:“不介怀。”
“况且我听凤歌说,你与简大人也是以名相称,我平日也直呼凤歌的名讳,朋友之间大抵如此,你也直呼我名即可。”
“好吧……呃……霓霞?”
裴霓霞笑意更深,随即想起些事,一时面沉似水,问道:“你说收到我的赠礼了,那信也入手无误?”
“是啊,是说那封只有两句话的信?”
她不作声,端起杯子来浅呷一口香茗,幽幽道:“你收了镯子,也已看过信。”
秦疏桐在她长时间的沉默里应道:“……是。”
她放下杯子后,食指搭在杯沿慢慢摩挲,打机锋似的:“那我的心意,你也明了了,总会明了。”这话意有所指得再明显不过,但裴霓霞不给秦疏桐细想的时间,马上接道:“说来你从何得知今日之事?市井传闻应该入不了你的耳,我们也不过春宴那日初识,你当时尚且不知我今日受戒。”她一顿,“难道是你坚称为友的那个人告诉你的?”
这是一句玩笑,但恰好勾起秦疏桐那个不愿有的念头,想到近日种种,再看裴霓霞沉静的面容……明明她神情无忧无怖,可他仍有一丝担忧。
“我是……总之是碰巧得知,这也许算是佛家所说的因缘?我今日在殿中看到你弟弟和杨天赐在一起,国公夫人晕倒后,他二人离殿去了无人处,我尾随了他们,而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停,确认裴霓霞神色无虞后,道:“想必你也能猜到他们的谈话内容。我是故意偷听,这不是君子所为,也对你不起,你对我如何生气我都愿受,这是我该受的。但我真心想问,你为什么要破坏与谢雁尽的婚约,你明明对他有情,如果不是你自己早有计划,要行出家一途,你将会被嫁给杨天赐那个无赖纨绔。”说罢,秦疏桐仰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