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这种话拿为话柄,但谢雁尽还是“不谨慎”地说了一些,他隐约能察觉到原因,他还要问及徐湛是他过份了:“这是我不对,谢大人见谅。”
谢雁尽显露出某种愉悦:“既然是你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但又很快收敛笑意,“在我看来,徐湛会和你一样。”
“……”
“……”
“不说便不说,开这样的玩笑算什么意思。”
谢雁尽垂下眼皮:“好吧,就当我开玩笑吧……那么秦疏桐,你与晏邈之间又如何呢?”
“什么如何!?我与晏邈也没有关系!”
“你为何好像与他交恶?”
谢雁尽问得很怪异。
“但实际上你们关系并没有那么差。”
没有那么差?每次晏邈主动来招惹,他都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在谢雁尽眼中变成了“关系不差”的样子?
“你没有发觉么?你与他相处的时候并不拘谨,从宫中那次洗尘宴到我数次看到你们交谈。你可能厌烦他,但你并不怕他。你自己想想,你对其他人也如此么?起码你称我为‘将军’、‘大人’的时候是真心的,但你敬称他的时候,是真心多还是讥讽多呢?你仗着什么讥讽他的,你自己知道么?”
“我……”秦疏桐语塞,确如谢雁尽所说……为什么呢……
谢雁尽撩袍搁起一条腿,拿了卷书来翻开看:“你下次休沐是哪天?”
“……叁日后。”
“叁日后我去找你,你在府中等我。”
谢雁尽不会是想……秦疏桐刚想拒绝,谢雁尽头也不抬地:“你想知道更多的事么?”
……
秦疏桐走后,谢雁尽放下书卷,看了一眼燃尽的红烛,那烛台下淌得歪七扭八的烛油早就凝固,有一些还顺着桌沿滴落下来,像浓稠的鲜血流下时被定格住了的瞬间。他起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