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他并不知道……他与谢雁尽虽不是情之所至,但也不是青楼买春那样的交易,他似乎是有些太无情了。
“也不能说是翻脸无情……昨夜之后,我们不该回到同僚的位置上么?”秦疏桐说得很真诚。
“你做得到么?以后再有见面的时候毫无芥蒂。”
“谢大人若能做到,我便也能做到。”
谢雁尽叹了口气,问道:“秦疏桐,你有想过辞官么?”
这人是不是觉得他疯了?十年寒窗,一朝中第,仰赖太子青眼得了这个官职,哪个人会主动辞官?
“没有。”秦疏桐答得斩钉截铁。
“太子得了兵权,又将监国,他马上会有动作,你不安全。”
秦疏桐只觉背脊一凉,差点以为谢雁尽在暗示什么,僵硬地问道:“我与太子又无关系,怎么不安全?”
谢雁尽又摆出那种秦疏桐看不透的表情:“这是一次洗牌,有人是借势而起,有人会大厦倾颓。”
“谢大人是说,我是后者?”要说官职高低,他一个郎中比九品芝麻官那权力大得多,但实际也不过每日按公文、制度办事,要说话语权,那是没有的。
“……”谢雁尽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就当未雨绸缪、暂避风头。你去桂州,我可保你无虞,你要是还想回来,我举荐你起复。”
秦疏桐没忍住笑了:“谢大人在说什么呢?要迫我辞官不成?要是真风雨变易,你怎么确定自己不是后者?”只有确定自己是前者的人才会说这话不是么?
见谢雁尽又沉默,秦疏桐渐渐笑不出来,谢雁尽话里真的是这层意思?
“谢大人说的借势而起的人有谁?”秦疏桐正色问道。
“随口一说,不特指谁。”
他猜到谢雁尽不会说,他也已收拾整齐,拱手道:“我先告辞了。”
“你真想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