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天夜晚的事,对魏纪风来说,孔钰没出事,就是小事儿,谁死没死,跟他没关系,也不关心,孔钰不说,他就不问。
到了医院,魏纪风吊儿郎当跟在孔钰屁股后面,提着保温饭盒,走着走着,他一步一步学起孔钰的走路姿势来。
孔钰迈的步子小,他东施效颦看起来很滑稽。
“您磨蹭什么呢?”孔钰瞪他,魏纪风啧一声,心里却好似突然发现,前面的女人,在他面前,越来越鲜活,一些个蹙眉皱鼻的小表情往他眼里扔。
“你怎么跟她混在一起?” 淡蓝色病床上的男人说话声音低的像柳絮,他的眼睛怏怏半睁着,额头上包着白色的绷带,几乎跟面皮的颜色一致。
孔钰看他那样子就高兴,压着好心情,“我带他…”
“没问你。”
宿云微打断她。
魏纪风放下保温盒,他被臭得不行,神经大条解释,“她带我来的。”
我带他…
她带我…
呵。
还真是半唱全和。
宿云微阖眼,一副累极的样子,他竟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上了。
魏纪风诶诶两声,“你别睡啊,我们特意来给你送饭,你吃了再睡。”
瞬间,病房都被臭气包围。
魏纪风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推着床上桌,孔钰抱臂站在一边。
宿云微命真的好硬,宿家到底给他喂了多少补药,如果生老病死是一种自然法则,那么宿家为什么要用金钱堵着阎王爷呢?
宿云微也早该死了才对。
“拿走!”
宿云微苍白不失漂亮的脸带着点慍怒。他对气味敏感。从小到大身边都是浓厚的药味,中药难闻的不是没有,也没闻过这么臭的。
“别啊,越臭越香越补,你尝尝,孔钰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