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周遭的一切让她无比惊惧。
她一面分辨着信息,一面怀疑自己的门是不是没有锁好……她是不是没有用力杀死宿云微,他会不会来反杀她?
这个房间有没有相同的暗室?她要不要逃?去哪儿?坐牢要多久?是故意杀人。
这是不是进度条有关给她布的一场局,这个家里的佣人管家是不是藏在暗地……
孔钰的感官严重过载,电话铃声振醒了她。
宿亭峪的电话…
她捧着手机,看着床头柜一无所知,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小鱼,茫然一瞬,随机生出一股巨大的怨念和恨意。
她冷绷着一张脸,沉压着脸部肌肉微弱的颤抖。
不接就好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孔钰这样想着。
不承认就好了,就说宿云微想要强奸她,她正当防卫。
别的明天再说吧。
咚咚咚! 平日里走路、用轮椅都无声的男人,这次落脚的声音像催命的妖鬼。孔钰抱着鱼缸蜷坐在地毯上。
听见声音,她躲进床底。
手机被她拿了进来,沉殿的联系方式她什么时候加的?
忘记了。
【夫人,听说您滑雪受伤了?先生很担心您。】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可以给先生打个电话,他很担心您。】
不想理,不能回。
魏纪风个大喇叭。
门外的人停在门口,孔钰跟脸庞的小鱼对视。
沉殿的消息后没多久,电话又响起,顶部也不停跳跃着微信消息。
早知道不连wifi了,这样来了电话就收不到微信消息了,暂时的也行。
她此刻要的安宁就是暂时的。
两方都有她不回应不罢休的意思,孔钰费劲擦了擦屏幕的血,全抹衣服上。
她先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