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去看看,那个把手后面是什么。
想起上次试图压下它是宿云微的阻止,她冷哼一声。
站在众人视野上,姣好的脸在屏幕里,是不该有秘密的。他藏得越紧,越让她好奇。
“你在干什么?”
空灵抓耳的声音轻如蝉翼扇过,结结实实落在孔钰耳里。她僵硬着不敢回头。
宿云微拍打戏落了水,送回来时还在低烧,他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一步一步走向背对着他的女人。
明明他是这里的主人,语调却轻得怕惊扰鬼鬼祟祟的女人。
“你为什么又来找我?”
“甩了我一次不够还要在梦里反反复复抛弃我是吗?”
“我很贱吗?”
“孔钰,你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吗?”
“我不是让你别来吗?” 宿云微一句又一句接着说,语速和吐字都像刚化成人形的鬼魅。缓慢却清晰。
孔钰的手心起了汗,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肩膀被人抓住,她下意识想要尖叫,压住喉咙里,吊在舌头上,像提线木偶一样被转过来,对着宿云微的脸。
他的头发自然垂下,遮住一半的脸和半扇眼睛,瞳孔黑的看不见,与黑暗融为一体。脸色白得像鬼,唇却红得像涂了血。
“你让我恶心知道吗?”
宿云微简直是用手在掐她的手臂,禁锢着她的身体。
他的疑问句,句句像沾了毒,每说出一句,都让他尝到苦涩剧毒的滋味,喉咙快要吐出血。
孔钰缄默无言,生活简直是如鱼得尿,她可不觉得男人需要她的回答。
她扮演着一个“沉睡的丈夫”,害怕咽下毒液。
可宿云微不满她的沉默,“为什么不说话?”他笑得瘆人,“跟我没话说是吗?”
“在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