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还有狼人的精液残留其间,缓缓从体内流出,划过大腿内侧,滴在兽皮床上。
米莲娜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满白浊粘稠的液体。
「他妈的……这傢伙根本不是来做爱的,而是要把我干进地底……」
但嘴上这么说,她却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不是羞耻,而是某种疲倦过后的满足感,像是刚打完一场输得痛快的仗。
吚——
随着声音,兽骨镶边的门被打开了。彷彿算准了米莲娜起床一般,女僕走了进来。
「早安,冒险者米莲娜大人。不知侍者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女僕对着米莲娜鞠躬,微笑着说道。她带着水盆、毛巾、以及乾净衣物,将其放在米莲娜床边。
「哼!马马虎虎啦。」
米莲娜撑着酸疼的腿坐起,拿出水盆里的毛巾擦拭自己。温热的水一接触上皮肤,那些咬痕、爪痕、被压出的瘀青瞬间发出痛觉。她看了看水盆里的自己,脖子上布满齿印,乳房上有抓痕,腰部还留有狼爪按压的爪印。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低声喃喃:「我真的是疯了。」
米莲娜在赫尔忒馆里打了场彻底的败仗,却比任何一场胜利都更接近「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