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野的那一隻。」
女僕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弯起:「您才在不久之前斩杀牠们,然后现在选择与牠们交合。您真是最适合我们赫尔忒馆的客人。」 「别让我等太久。」米莲娜说道。这时她终于想起自己正露出半边乳房,但身上的皮製胸甲沾血破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修復。
女僕看出她的窘迫,立即取出一件长袍批在米莲娜身上,手法快速,目光始终尊敬。
不用多久,米莲娜被引入馆内深处,转过几道不知道甚么材质的白墙,与各种香气重叠的走廊,她来到一扇兽骨镶边的门前。
等女僕告退,米莲娜推开厚重的兽骨门。一股潮湿、黏腻又带着野兽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那味道不像污秽,更像是浓烈至极的本能气息,混合着荷尔蒙、汗水与欲望,直接衝击她的大脑深处。
房间内灯光昏暗,岩壁裸露,火盆在角落闪烁。草皮铺满整个地面,而那头狼人正伏在一张石床上,灰色的皮毛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光,宛如披着月色的野兽。牠缓缓转头,黄色的双眼在黑暗中亮起,像两颗猎杀者的灯火。
米莲娜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上的长袍与底下皮甲一件件剥除,直至全裸。她健美且性感的身体在野兽面前一览无遗,伤口未癒,鲜血未乾,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带着一股野性的美感。
她踏入这房间时,不是作为战士,不是胜者,也不是寻求慰藉的女人。
她是来挑战的。
但这场战斗,是以性器为武器,以肉体与为战场。
狼人低声咆哮,猛地站起,身形高逾两米,胸膛宽厚、肌肉鼓胀,爪子收张之间响着骨节爆鸣。他的阴茎还未完全勃起,却已垂至膝前,表皮覆着脉络,龟头半露,像一把尚未出鞘的野兽之剑,隐约跳动着。
米莲娜深吸一口气,毫不闪避那视线,主动上前一步。
狼人嗅到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