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射向西侧方,主持见状呵呵道:
“施主前次修行便是在那西禅房,那处清净,又靠近龙脉,可是要……”
端肃王似乎是想到什么,竟打了个寒战,摆摆手说:“不必了!那处……过于逼仄,另寻一处与本王暂住。”
说罢大步朝反方向走去,留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不多会儿又各自忙碌起来,虽说只是暂住一夜,可对方毕竟是王爷,千金贵体,主持哪里敢怠慢,见他朝东侧的僧人寮房走去,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匆匆打发人去收拾一间宽敞的房间来。
只是东侧的屋子到底比不上西侧专供香客居住的房子,简陋而狭仄,也不知那王爷怎么想的。
一行人丁零当啷忙活到下半夜,总算安顿好端肃王,那边厢却只是端坐在窗边,面色沉静地望向窗外,而他面朝的方向,隔着千里之外,正是王宫的所在。
因这处寮房偏窄,下人们只得守在院子里,几步宽的庭院挤满了人,又都是身健体壮的汉子,站在一起颇有些局促,不一会儿端肃王便打发了人出来,让他们留两个人守夜,其余人都到禅房休息即可。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恭恭敬敬对房门口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末等小兵,他扛着枪,突然感到一阵阴风吹过脖颈,身子瞬间凉了一半,他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夹紧屁股,小跑着跟上队伍。
在他走后,一抹鹅黄色身影飞快从院子的墙头飘过,最后却撞到房檐,当啷一声,滚进端肃王爷的窗户里。
“什么人?!”守在门口的士兵听到动静,立刻做出警惕的姿态。
烛火明亮的禅房内,端肃王爷却是一脸惊讶,与怀中一半裸女子大眼瞪小眼。
那女子生了一张极美的芙蓉面,巴掌大的小脸儿,五官好似画上揭下来的,一笔一画皆是细致精雕,尤其是那双眼睛,狭长微挑,眼珠儿如浸水葡萄,灵动、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