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色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馋得口涎直流,两只爪子焦躁地挠了挠地,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净空见状,停下动作,斟酌着对那狐狸道:
“那家人清寒,腊肉虽多,却也不肯吃,只为了年后孩子上私塾,给夫子的束脩罢了,你若实在饥饿,我这里有几块糕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包油纸,那狐狸却不通人性,连眼神也没分他一眼,净空也不恼,自顾自解开麻绳,将那一包糕点拆开,全都放到临近墙壁的地方。
白狐察觉到他的靠近,立刻机警地回过头,却也不多怕他,看清他的脸之后,还愣了一下,鼻尖耸动,很快耳朵立了起来。
恩公!
“吱吱!”
净空亦不通狐言,只对它笑笑,转头继续扫地去了。
小狐狸看看他,再看看地上白花花的糕点,眼珠儿转了转,扭头跑了。
那之后净空偶尔会看到那狐狸在隔壁墙沿徘徊,盯着腊肉流口水,而每每见那狐狸的第二日清晨,他都能在窗台上看到几块扎了小眼儿的糕点。
如此几回,净空明白了什么,对那狐狸道:
“小僧谢过狐仙好意,只是小僧并不饿,这些糕点……以后不必再送来了。”
小狐狸卧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看他,毛茸茸的肥硕大尾巴垂下来,摇摇晃晃,不甚爽快的样子。
净空忽略它脸上的不属于动物该有的神情,将那些糕点推回给它。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并不奢望你送还回去,只是,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若被人抓住,吃苦的是你。”
它似乎听懂了,站起来踱步几下,又躬腰挠起树干来,净空欲言又止,索性它挠了几下就跑了,没给净空开口的机会。
净空搭了梯子上树,在树皮挠破的地方缠了几圈粗编茅草。
那之后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