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下去吧!”
秦珩起身,给那两个小太监使了个脸色,小太监们连忙端着那两颗头,诺诺呈到皇帝跟前去。
那之后,皇帝小病了一阵,病愈之后,疑心却愈来愈重,情绪阴晴不定,上一秒赏了人下一秒就要砍人脑袋,闹得朝中更加惶惶,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秦珩出了奉天殿,却见宫里到处挂满红绸灯笼,宫人们脸上也是一派喜气,见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秦掌印,虽有畏惧,却也齐刷刷走到跟前行礼,嘴里不住地说些恭喜讨好的话,更甚者直接从袖子里掏出银锭子偷偷塞给秦珩。
因说年后新帝选妃,后宫要快快打扫出来,这可是个肥差,不少人流水似的给秦珩递银子,眼巴巴儿地望着秦珩给他们安排个好地方儿,秦珩亦是来者不拒,外人皆道他穷疯了,这般敛财,迟早遭天谴。
秦珩听了,没甚表情。
——
打点好宫中的一切,他急忙忙出宫回宅子去,到了门口却有些怯然,此处是他早就相看好的,做了掌印之后便四处敛财,好容易买下了,心思却淡了,迟迟没有让人来打理,因此才显得破败了些,也不知那位住的怎么样。
想着想着,他竟莫名笑了。住不惯也由不得她选了,从今以后,他给什么,她便只能要什么。
如此想着,他才推门进去,里头零星挂着几盏灯笼,还是早晨离开时他临时安排芸香买来的,毕竟快过年了。虽说寒碜了些,但如今这局势也不好太张扬。
踏着一地枯叶来到后院,迟疑片刻才推开那扇门,却不料里头先传出来热闹的声音。
“芸香,过来搭把手!”
“哎哟,我的姑奶奶,让奴婢来吧,您身子骨弱,摔了可如何是好!——哎,呆子,你看着做甚,还不过来帮忙!”
里头脚步声凌乱,间或传来几声脆响,秦珩走进去,看到一地散乱的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