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身躯紧贴上你的后背,你大叫着咒骂道:
“狗奴才!我就算去死也不要被你这般侮辱!”
秦珩冷笑着按住你的后颈,从袖中抽出一根铁链拴在你脖颈的项圈上,你又气又冷,浑身发抖,秦珩却饶有兴致地牵着那铁链,冷冷对你道:
“娘娘总是乱跑,害奴担心,奴逼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娘娘勿怪。”
他口中说着关切的话,却咬下手套,冰冷似玉的手指钻进里衣,从后剥开你的衣服,雪白的背脊在他掌下轻颤,不知是冷还是恐惧。
“放开我!”
珩解下腰带塞进你嘴里,他道:“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说罢,他将你的头扭向马车的方向,让你看着马车里伸出的马夫的腿,他的尸体已经僵了,成块的血迹凝结在裤腿上。
他的话羞辱意味十足,你却没再挣扎,只是愣愣地看着那马夫的尸体,若不是你,他怎么会死……
“唔啊!”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秦珩伏在你腰间,尖锐地牙齿叼住你腰间的那薄薄的皮肤。
你不自觉挺腰闪躲,却愈发将身体往他口中送去,他托住你的小腹,虎牙嵌在两根脊骨之间狠狠用力咬下去——
“呜呜呜呜!”你仰起脖颈,一阵强烈的刺痛伴随着诡异的酥痒自他咬破的地方蔓延,那完全野兽式的撕咬,似乎要将你咬穿,恨不能将你拆吃入腹,你痛得几欲昏厥。
秦珩松开你,那薄薄的嘴唇已然被鲜血染红,他抚着你腰间那枚深红色的牙印,眼中的欲色浓重。
“与其担心一具尸体,娘娘不如先想想自己。”
说罢,他将披风解下来丢到你身上,又用剑将那马夫的尸体挑下马车,随意将踢进一旁的树丛。
你看着他熟练地处理尸体,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若早知逃多远都会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