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暴力破解,而是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找到了藏在书架后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黄金,只有几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文件。
当刘队如鬼魅般回到我们身边,将手机里偷拍的文件照片展示给我们看时,我和小道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赫然是几份大美科技与市殡仪馆签订的“生物废料回收与处理”合作协议!协议内容写得冠冕堂皇,但其中几条关于“特殊材料”的交接流程和保密条款,措辞暧昧,充满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这是铁证!”小道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这还不够。”刘队却异常冷静,“这只能证明他们有勾结,但无法证明他们用这些‘材料’做了什么。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能把他们钉死的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进入了更紧张的备战阶段。白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编写一个特殊的电脑病毒上。那不是一个破坏性的程序,而是一个“寄生虫”——一个可以潜伏在对方内部网络中,悄无声息、源源不断地为我窃取数据和信息的后台程序。
而将这个“寄生虫”植入“宿主”体内的任务,自然又落到了刘队身上。
又一个深夜,他再次潜入了那栋大楼。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位于地下二层的机房。根据他上次的侦查,那里防卫森严,有红外线和动态感应报警器。但这些现代化的安保措施,在他那如同幽灵般的身手和非人的感官面前,形同虚设。
我坐在家里的电脑前,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等待连接的界面。突然,界面闪烁了一下,一行绿色的“ectionestablished”(连接已建立)字符跳了出来!
成功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上帝,大美科技内部网络的所有数据,如同一条条奔流不息的河流,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