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看着依旧静静躺在沙发上的大迪,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感觉——恐惧、愤怒、好奇,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杂乱感与难以割舍的情绪。我找来结实的绳子,把她牢牢地绑在了客厅的一把硬木椅子上,确保她无法动弹。
然后,我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死死地盯着她,打算彻夜不眠,看她到底会不会动,怎么动。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直到深夜,大迪都纹丝不动,就像一个真正的、毫无生气的娃娃。难道白天的监控录像是我的幻觉?或者,她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活动?
看着她被绳子紧紧捆绑的样子,手腕和脚踝处甚至被勒出了深深的印痕(虽然我知道她感觉不到疼痛),我心里那点奇怪的“多愁善感”又冒了出来。她毕竟……是我创造出来的,是我赋予她形象的。她现在这样,像个受刑的囚犯。
也许……何总只是想吓唬我一下,现在目的达到了,就停止了?也许……她根本就不会再动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站起身,走过去,给她身上紧绷的绳子松开了不少。这前凸后翘的娇躯用绳子一勒确实更显丰腴,雪白的肉被勒出来,勒得肉嘟嘟的,更显情色,但是我这人就是心软,总喜欢代入对方(哪怕是死物)的感觉。“算了,”我对自己说,“也许真是我太紧张了。” 松开绳子后(但没有全解开),看着她虽然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样子,但我心里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我决定回卧室睡觉,明天再想办法联系更专业的电子检测人员检查一下,何总他们在这娃娃身上应该是安装了机械驱动装置的,因为我不肯卖头雕版权偷偷远程启动娃娃耍我,吓唬我,因为白天我电话警告了他,估计不会再远程开启了,想想也是,何总他们太他妈能藏了,要是娃娃能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每次都要费大劲搬来搬去,也许是我买的打折版的原因,运动功能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