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头一次做害人性命的事情,我们三人都有点害怕,甚至连赵新杨掉落的枪都忘了捡起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几句,鼓励彼此。
血是热的,肉体是软的,两条人命就要在我们手中毁灭了。回想起来,那时候我仍然还有些恻隐之心,赵新杨幷没有参与迫害我们的父辈,要不只是砍掉他一条手臂,一条腿,就当他还债了……
夜幕深沉,风声如泣如诉。
黑暗中,我正准备汽油,k将枪交还给我,忙着收集他们的身份证明,方便统一销毁。小林在房间门口望风。“小心!他还没死透!”骤然,她惊呼一声,向我们跑来,可惜她离我实在太远,中间还隔着一个半死的jackson。
“别动!”我大吼她,只见赵新杨挣扎着爬起来,手中颤颤巍巍握住枪,枪口对准k……几乎是毫不犹豫,我从jackson那里收缴的枪,对着赵新杨扣动扳机。
“砰!”枪响后,一切都结束了。
我望着那个曾与我爱恨交织,无数次激情发泄肉欲的身体,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来。大仇得报,我心里幷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生出一点茫然无措。赵新杨真的死了吗?真的死了吗?我一遍遍问自己。
k手中的电筒晃了一下,恰巧照亮赵新杨被子弹打烂的脑袋。他至死没合眼,一个星形的血洞,贯穿他的右额头,伴随着血液涌出的,还有脑浆和一些软组织。洞口旁的皮肤烧焦了,留下一圈冷掉的疤痕。
我长舒一口气,却也不敢去摸他的心跳和脉搏,但我知道——他真的死了。
大臂上的枪伤要命地疼起来。
对于jackson的处理就容易多了。我一刀给他抹了脖子,没给小林执行正义的机会。我们三个人,将两具尸体拖到他们开的车上,满满浇了汽油。
搬运尸体的时候,我与赵新杨对视了一眼。k或许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