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晚上十点钟左右,赵晓荷突然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我要去美国了,十二点半起飞,你来不来送我?”
按理说,我大概是看不到那条短信的。可我前一天正好通宵加班,从早晨十点钟开始睡,晚上正好被“叮”地一声惊醒。看到这条短信,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披上衣服,叫醒k和小林,下楼打的说去机场送人。
“好嘞!”司机一脚油门,直奔首都国际机场。
在出租车上,我给纪委的线人打了电话,说赵晓荷在机场,估计是打算出国。时间不寻常,可能是转移资产。寂静的快速路上,只有车轮和沥青马路摩擦的声音。赵晓荷和我相处的一幕幕,浮现在我脑海里。
如果她真的被纪委带走,会遭遇什么呢?想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但却又觉得莫名解气。这个庞大的统治机器,终于也要压在她身上了。她那么顺遂平和的人生,精致的亭台楼阁,也要灰飞烟灭了。
“砰!”突然,车子急刹,后轮腾空,安全带几乎要把我勒成几块。
“操他妈的!”司机大骂,“什么东西?”
我说:“难道是撞到野猫野狗了?”
“不好说,刚才好像是有个东西,不太像狗,小,也不太像猫,大尾巴,像狐狸。”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查看,车前车后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重新上车之后,他说,邪了门了,什么也没有。我打趣:“不会是真撞鬼了吧?”司机又骂我:“我他妈开夜车的,你嘴上没个把门的。”
四十分钟车程,我从出租车上下来。车排气管上沾了一点血,不知道是谁的。
安全起见,我当然没进航站楼,绕了大圈子,走到地下停车场抽烟。凌晨的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夜还有点冷。回想起来,我那时候心里的确是有鬼,因而觉得四下寂静空旷,格外可怖,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右眼皮老跳。
过了半小时,我又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