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中的冷漠,推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说,你是不是眼馋了?”
“谁他妈眼馋那个!”我装作生气了,“我要钱干什么?”
“你不要钱,那你要升官吗?”他轻笑出来,“你不会满足于和我做爱的。”
赵新杨的占有欲上来了。他撕掉我的衬衫,拿出绳子,将我整个人,连同我的睾丸束缚起来,绳结绑得很细致。期间,他不停地用刷子挠我的乳头,我全身酥麻,又动弹不得,只能恨恨地想,要是刚才我直接捅死他就好了!k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出事……
那一次,成了我们发展性关系一年半以来,最过火的。那时候,我自觉对同性之间的日常性行为已经越来越熟练,已经不会再厌恶害怕了,但赵新杨却远不满足于此,他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滴蜡这种玩法。
玫瑰花形状的蜡烛燃烧起来,滴在他手臂内侧,像一道干涸的血痕。不等我说话,他毫不客气地推倒我,骑在我身上,手中的蜡油向我腹部的伤疤滴落……我叫了一声,却发觉蜡烛幷不烫,只是我由于紧张,身体太过冰凉。
他一直在笑,蜡烛游走着,一滴一滴又一滴。
“你眼神太恨了,你恨我这样对你吗?”他说着蒙住了我的眼睛。这下,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了。赵新杨又勒令我翻过来,在我的脊背上也如法炮制。而我只能在黑暗的恐惧中,祈祷他不要再折磨我。他说,这蜡烛滴在你后背上,真像一条锁链,宋玉明,如果这条锁链能一直把你锁在我身边就好了。
他对我一点也不客气,套弄我的阳具,逼迫我与他口交,那架势简直是对仇人。直到我筋疲力尽的时候,他抬起我的腰,叫我撅起屁股来,然后,一个粗壮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又难受,又酥麻,身体胀得像泡在麻药里……他解开了我睾丸上的细绳,我按捺不住,射了出来……除却第一次见面,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