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去深圳,去深圳交了证据,实在不行,我就找机会下次见赵新柏的时候,杀了他!
匹夫一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又散步到什刹海,随便找了石墩子坐下,飘飘忽忽地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这些蛀虫有什么了不起!当年我选择学新闻,毕业考新华社,就是为了名正言顺接触你们,报仇,报仇……
酒精发作了。天上星子很明亮,夜风吹拂下,我好想唱歌。
如果是这样,请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如果是这样,请不要悲哀……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
成叔叔和爸爸都喜欢这首歌。爱祖国,爱土地,他们付出了青春,又得到了什么?为什么就是割舍不下,割舍不下善意,割舍不下祖国,这是一种多么汹涌澎湃的感情,可为什么我即使泪流满面,也感受不到呢?
远处传来老年人结伴练唱、跳广场舞的声音,伴随着微光。而我身边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这样孤独的,落单的时刻,以往我在做什么呢?我习惯性开机,电话、短信、微信,弹了十几个赵新杨的消息出来。突然发疯地想去找他,侮辱他,以获得我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我……我点开他的对话框,输入:你在哪里?
“阿哥!是你吗?”
“是你吗?”
“笃笃”,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身后绕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那个人就出现在我身前。他问我:“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找你找了好久。”然后,他又拿起手机打电话:“阿英,找到啦。我们在什刹海a1出口见。”
“我不去了,约了别人。”我站起来,想走。k突然双臂张开,结结实实地抱住我。他比我矮,也比我瘦,平日看起来总像高中生……可他给了我一个来自成年人的坚实的拥抱。
风一吹,我的眼泪就掉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