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明,你是我最大的秘密……”
我们辗转到床上去,继续做爱。赵新杨叫我把他绑在床头上,又命令我对他的乳头又捏又咬,我又在他白晰的脸颊上扇了几巴掌。他戴着口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战栗着,从头发颤抖到脚尖……掌控他,也是掌控我自己的人生……
一个月不见,他又学了点新花样。他叫我在他的睾丸根部扎上细细的绳子,他说这样可以延缓射精,他想要体验这样憋得难受的快感……我答应了他,他说他好舒服,他要不行了。
过了一会儿,他翻过来,央求我从他的后穴里进入。“骚货,谁叫你这么骚!”我笑嘻嘻地扇他的屁股,我们用了润滑液,这个过程极为顺畅。他体力特别好,我们换了几种姿势,搞了十几分钟,我身上都是他的唾液。他像主动献上的祭品那样,伸直了颈子:“哥……你掐我。”
我伸出手,扼住他的脖颈,男人的喉结滚动着,他沉浸在这样窒息的氛围中。只要我稍稍用力,他就会死在床上,以这样不堪的姿势。可是那样,我这所谓的沉冤得雪,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再次翻过来,我又被他弄起了性欲,折腾一番,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解开了他的细绳,我们一起射精了……
他瘫倒在床上,眼睛依然是被蒙住的。骤然,空调的冷风从我后背吹来,我感到一阵令人眩晕的寒意。如果赵新杨发现我正在录音,他会怎么做?直接杀掉我,还是过几天找人给我一枪?阿k会不会被牵连?在香港和我联系的人答应我,会保障阿k的安全……我的阳具渐渐软下来,精液的味道令人烦闷。
“哥,怎么了?”赵新杨摘下眼罩,看向我,面上还带着红晕,“你忙什么?搞不动了吗?”
“你也太饿了!”我顺势躺倒在他怀里,心脏犹然砰砰跳个不停。他们说,我只需要打开录音笔,只需要在见到赵家人的时候打开录音笔,其余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