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嘛。”
正在那时,电话响了,k给我打电话,劈里啪啦丢了一串广东话。他说三天前和小林吃过饭,分别后,就联系不到小林了。
我看向对面的赵新杨,哂笑:“人家估计是另谋高就了呗。”
k反驳我,他说他去去小林的半地下室出租屋看了,同住的人说小林那晚穿着睡衣出去了一趟,就再没回来。大家觉得她有男朋友,也不太熟,所以就没多问。
挂了电话,我问赵新杨:“你认不认识公安能调监控或者身份证开房的人?帮我问打听个人,我表弟的朋友。”
他看了照片,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很孩子气的疑惑的表情:“她?这不是你表弟女朋友吗?我请她吃过饭,吃完遇见我大哥和他儿子,他们顺道送她回去。喔,是为了追求你——我总不能直接问你表弟吧。”
他大哥?侄子?我背后一片发凉,四肢几乎不能活动。赵新柏难道已经发现了我是谁,借此来要挟我和k吗?但赵新柏或许想错了,我和小林一点也不熟悉。落到他父子,一个恶霸,一个恶少手里,那还有的活吗?
第二天下午,我刚出去采访完,沉着一颗心,在单位健身房跑步。突然,赵新杨给我打来电话,声音明显带着愠怒:“大兴人民医院,叫你表弟去接人吧。”
“什么?”
“快去,直接说名字就行。”赵新杨讲话很简短,对我也没有以前的热情,“没有下次了,这是我自己的人情。”
我赶到的时候,小林正靠着k。她一直在发抖,脸色很难看,脸上有点青紫的伤痕,嘴唇咬破了,穿着k的一件黑羽绒服,眼神有点茫然。我连忙问k怎么了,小林没给k讲话的机会,机关枪一样劈劈啪啪打了一堆子弹。
“我刚上车,那老头,好像是赵新杨大哥吧,他儿子,说和我是本科校友,要请我吃饭。我看他也算同龄人,没好意思拒绝,结果去的地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