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黑着脸从客厅跟到卧室,一声不吭坐在床边,拿一对深沉的黑眼珠瞪着赵晓荷。
“阿k,小林没约你去玩啊。”我哭笑不得,“你对人家小林也这个态度吗?”
“她杀了你怎么办?”k一本正经地说,“趁我不在,拿枕头闷死你。”
“不至于,不至于。”我赶紧打发k走,“小林没约你,你约她好吧?茶几上有五百块钱,不够花了再问我要,穿好衣服。”k点点头出去了,不一会儿,我听见手杖“笃笃”的点地的声音和关门声。
赵晓荷同情地看着我:“你表弟是不是有精神问题?你工作那么忙,还要照顾他,太辛苦了。”
“没事,晓荷,我有点难受,你自便,好吗?”我哑着嗓子说,希望这个世界快点清静下来。赵晓荷摇摇头,说:“我来就是为了陪你的。”她脱了羽绒服,在我身边坐下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正好趁机会问出来:“晓荷,之前新杨介绍我去和你大哥吃饭,大哥给了我他的名片,我有点想去国企找找机会,你觉得合适吗?毕竟新华社也是拿死工资。”
赵晓荷笑了笑:“大才子打算为五斗米折腰了?他那人可不好相处,小时候每次见他,我都得被吓得哇哇大哭。他儿子老是逮着我和二哥欺负。”
别说五斗米,一分钱都难倒英雄汉。我说:“现在大学毕业生越来越多,都想往体制内挤呢,我看以后铁饭碗有没有都是个问题。不过,好在可以解决住房和户口。”
“北京户口确实不错。”她自信地说。
看起来,赵晓荷幷不清楚她大哥的事,或者,即使知道,她也不愿对我谈起。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我看一眼手机,微信里赵新杨的对话框发来一个问号。我心里升起一个逐步玩弄他、毁掉他的念头。他这样体面骄傲的部委公务员,如果让他的丑事被大家知道呢?如果借他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