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我的应对可以更得体些。可惜我沉浸在完全的愤怒和战栗中,几乎要拿起玻璃烟灰缸掷在他脸上,把他一点点打成肉酱,再剁碎了喂狗。害死我和k爸爸的杀人凶手,居然现在站在我面前了。
我太幸运了……我太幸运了……他们都姓赵,都在蒙东干过……我怎么没想到呢?
平心而论,我卖得次数并没有那么多,居然叫我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这么歪打正着了!
十年了,我长大了,他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他。当年在蒙东,一个军委的车牌,一张军官证,又是国企副总,多么逍遥,多么威风!满城的夜总会,就连刚入行第一天的小姐,也知道要巴结赵总,要以赵总的指示为第一要领。k爸爸对我说,赵总那辆奔驰车,停在哪里,哪里就是最大的销金窟。
“你好,你好。”我不由自主地与他的疤眼对视。他的眼神比当年平和多了,现在看起来颇像一个闲暇时候会请和尚念经的儒商。
“坐吧,别拘束。”男人挥挥手,“你哪一年毕业的?有没有考虑其他发展机会?”
“毕业一年多了,我目前没有想好,可能回广州,可能去香港,也可能留在北京。”我点头哈腰地说,只觉得头晕恶心,站不稳,手心里全是汗。赵新杨扶了我一把,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说没事,勉强和男人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他的疤眼一直盯着我,我按捺着自己,一遍遍说,现在报不了仇,报不了仇,如果现在杀人,一定会牵连k。具体说了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眼角的疤,不停抽动着。他这张脸,十几年来一直出现在我的噩梦里,伴随着那条浅白色的疤痕。
八点钟,饭局结束。 赵新杨开他自己的奔驰商务车送我到k租的套二小区,我手里还拿着他大哥的名片。某煤炭资源央企副总,就是他了……他已经从地方升回中央,而他的弟弟赵新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