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略显脏污的鞋袜,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
“嘶——”沉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肿得厉害。”
他抬眼看向她,心头的疼又添了几分,“先留在这休养。你脚伤如此,我体力未复,此时寻路出谷与送死无异。此地尚算隐蔽。”
他环顾了一圈草棚,“这草棚应是山中猎户过夜所用,连兽毯都备得齐全。”
他指尖轻抚过兽皮边缘粗犷的缝线,“此处既避风又暖和,我们不妨暂作休整,若明日卫连安还未寻来,再作打算不迟。”
沉茉点点头,心中稍稍松了口气,昨夜她还苦恼要是裴璟醒来该如何解释这凭空出现的草棚和兽毯,现在他竟自己给出了最合理的解释,也省的她浪费脑细胞去胡说八道了。
两人一时无话,草棚内陷入微妙的静谧。
“咕噜——”
一声清晰的腹鸣从沉茉肚子里传了出来。
沉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当即恨不得把脸埋进地底。
裴璟微微一怔,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随即恢复如常,语气温和,“饿了?”
他撑着身子作势要起,“我去附近看看,或许能找到些野果或者活物兔。”
“你的伤……”
沉茉连忙阻止。
“无碍,活动一下反而利于恢复。”裴璟说着,已稳步走出了草棚。
见他身影消失在林间,沉茉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立刻觉得浑身难受。昨夜又是奔逃又是找草药取火,汗水、泥泞混在一起,黏腻不堪,她自己都能隐隐闻到一股汗臭味。
受不了,必须清理一下!
她忍着脚踝的疼痛,费力地挪到河边,谨慎地选了一块被茂密灌木和高大岩石环绕的僻静水域,再叁确认四周无人,她才放心地脱下衣服。
清凉的河水浸湿了